拿破仑的珠宝情结

缠绵不休的风花雪月,使当时甚至其后的所有军事家都黯然失色。对他而言,在战场上叱咤风云和在后方享受是一回事,并不冲突,唯心爱的女人不能总带在身边。另外行军床和折叠马扎肯定也是不适合女人的。皇帝本人相对好办一些,1802年前后,法国的首饰工匠为拿破仑量身定制了随身必需品匣子,算是解决了他的第一需要。毫无疑问,拿破仑是最臭美也是最有条件臭美的法国第一男士。这个用桃花心木、上等皮革、象牙、祖母绿、水晶、钢条以及细瓷精工细作,“雕琢”而成的匣子,远处看上去绝对像个首饰盒,它陪伴主人南征北战,最后还被他带到了遥远的圣‧海伦岛直至他生命的最后一息。他临离世时,还不忘嘱托将这个内置114件修面和护肤品的匣子传给他的儿子。

拿破仑的珠宝情结

1811年,拿破仑将这条极尽奢华的珠宝钻石项链赠予他的妻子,为庆祝他们孩子的降生

 

  真正的帝王生活只是昙花一现

 

  法国历史学家宁可用更多的笔墨来描绘路易十四的穷奢极欲和路易十五的风流韵事,也不愿意把拿破仑当作只知享受的凡夫俗子。跟他先前的那些华丽君主比起来,拿破仑有的是更多的军事成就和悲壮情怀。虽然他在枫丹白露的时间最多,前后加起来多达15年,但真正的锦衣玉食风花雪夜却极其有限。1807年秋天他带着上千人在这里住了两个月,算是最长的一段时间。其间,天天有宴会、舞会、音乐会;莫里哀和莱辛的剧一个接着一个。拿破仑身高一米六七,头发稀疏,精力过人,平时睡眠很少,从来不超过6个小时。即便不打仗的时候,他一般在早上五点钟也已起身了。把他叫醒的不是华丽精美钟表,而是仆人在他床头放下的一杯热茶,稍微有点声响,就权当闹钟了。起身之后先是洗热水澡,这是欧洲上流社会的习惯之一;紧接着是刮胡子和换上干净的内衣,通常是白色的。首饰师、裁缝师、衣着助理、袜子助理、甚至还有一个鞋子助理,等五个专业人士随侍左右。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把挑剔的主人伺候的无可挑剔。由于军人背景,他吃饭非常快,大约8-10分钟的样子,而且习惯于一个人默默地进餐;晚饭有时和家人一起享受。就饮食习惯而言,拿破仑没有大吃却有大喝,对饮品非常在意,特喜欢精制可口的甜点;晚上他还要喝一次咖啡,这是绝对私人时间,咖啡定是最贴近的女人煮的,有时候是名正言顺的妻子,再有的时候就不好说了;九点钟之后肯定要进卧房,经常是靠在椅子上让刚才提到的那两类女人中的一类读书给他听,临睡觉的时候往往还要再来点儿甜食。类似这样的美日子,在他的一生中很少连续超过两个月。

拿破仑的珠宝情结

这是妻子约瑟芬的水貂皮加冕袍

 

  这是妻子约瑟芬的水貂皮加冕袍重达65斤,被各种钻石点缀得浑身珠光宝气,由于负重过大,走起路来不免有些摇摇晃晃。

 

  大革命尽管摧毁了令人厌恶至极的王权统治,但并没有伤及法国人追求优雅生活方式的本性。虽说行武出身的拿破仑并不具备多少这样的本性,但巴洛克和洛可可风格的丰厚底蕴最终促成了拿破仑时代所谓的“帝王风格”。这种风格张扬中不失大气,优雅中不失含蓄;尽显拉丁民族的浪漫和艺术气质。

 

  从御用物件的形制上看,帝国风格的帝王用品有一定的包容性,混合了更多的希腊和埃及色彩。1804年为拿破仑制作的简易御座——鎏金扶手椅就采纳了路易十五制式的总体结构,外加埃及法老所迷醉的飞狮图案,约瑟芬的座椅同样采用了这样的构造。1811年拿破仑为他的新生儿定制的极尽奢华的镀金木制童床,上面雕刻的老鹰和蜜蜂代表着拿破仑本人,而床头的胜利女神则是起到保护小主人作用的象征物。只要有机会亲眼见到这些东西的人,都会为它们的造型唏嘘不止。这类东西肯定不是出于某铁匠铺,绝对都是当时宫廷御用金匠的拿手之作。其选料之上乘,设计之精美,用意之明确,冠盖欧洲乃至世界。虽然阿拉伯和东方帝国的君王在奢侈上也不甘拜下风,但就世界的标准来看,法兰西的宫廷御用品无论从“血统”的角度还是从艺术的价值,都代表着人类文明的顶尖成就。

拿破仑的珠宝情结 

1804年即位时的他身穿由绣花天鹅绒、水貂皮、缎子等精心缝制而成的长袍

 

  1804年即位时的他身穿由绣花天鹅绒、水貂皮、缎子等精心缝制而成的长袍,拿破仑一身共有3身红色长袍,全都极尽奢华。

 

  除此之外,过分注重细节的服饰打扮也使得这位法兰西帝国皇帝显得鹤立鸡群。1804年即位时的他身穿由绣花天鹅绒、水貂皮、缎子等精心缝制而成的长袍,头戴希腊金箔叶花环,手持镶宝石鹰头节杖;妻子约瑟芬的水貂皮加冕袍重达65斤,被各种钻石点缀得浑身珠光宝气,由于负重过大,走起路来不免有些摇摇晃晃。这一对堪称世纪夫妻的恩怨男女,在巴黎圣母院完成了声势浩大的加冕典礼,随后双双步入他们的跌宕人生。